她费尽心力将我弄来,必定有所图谋,如今却对我不闻不问,甚至好似未曾留意,这说明我对现阶段的她而言,尚无用处?
这么想来,似乎也能说得通。
但许舟总觉得,似乎还有什么关窍没有想明白,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萦绕心头。
他暂时按下这些纷乱的思绪,抬头正准备向李长风道谢。
这一抬头,他却吓了一跳!
只见李长风原本只有些许银白的两鬓发丝,竟在这片刻之间,凭空多出了一片刺眼的银白,如同骤然被寒霜打过,与他年轻的面容显得极不协调!
“道长!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许舟惊愕道,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李长风却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甚至还顺手捋了捋那几缕白发:“无妨无妨,贫道早说过了嘛,泄露此等天机,是要折损寿元的。这点代价,意料之中。”
他见许舟面露惭色,洒脱地摆了摆手,“贤弟不必挂怀,记得欠贫道这个人情便好。更重要的是,莫忘了帮我留意那两件差事。”
说罢,他不再多言,整了整袍袖,转身便向茶肆外走去,步态从容潇洒,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而就在他走到门槛时,又忽然回身,神色凝重:“春狩箭急,马鸣风疾——你明日若去香山,须防‘白项乌羽,矢从口入’。见血即停,不可追射。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