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个没人理的孤家寡人似的。”
苏朝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挽住苏玄嗣的胳膊晃了晃:“我是说除了大哥之外的‘其他人’嘛!”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许舟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娇嗔的埋怨。
许舟被她看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最近羽林军那边,事情确实比较多,抽不开身。”
苏朝槿倒是很善解人意,点了点头:“我明白的。羽林军负责圣驾和宫中仪仗,二月里本就不得清闲。让我想想啊……”
她歪着头,掰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如数家珍般地算了起来:
“二月里要祭社稷、祭先农,圣上还要祭祖,这仪仗护卫就够忙的了。紧接着三月清明,圣驾要谒陵,另添‘劝农使’巡京畿,也需扈从。四月里,圣上要祀天于圜丘,祈求风调雨顺……”她顿了顿,思索片刻继续道,“五月端午,宫中龙舟竞渡,皇城戍卫要加强;六月虽热,但常有外国使臣朝见,仪仗亦不能疏忽;七月中元,有孟兰盆会,宫中亦需设醮值守;八月中秋,宫中赏月宴饮,护卫更是重中之重;九月重阳,登高赐宴;十月……”
她竟是将一年十二个月中,羽林军可能需要承担重要仪仗护卫职责的大致月份和事项都流畅地说了出来,虽不十分精确,但脉络清晰,显然并非信口开河。
苏玄嗣在一旁听着,诧异道:“你这丫头,何时对这些朝仪典制如此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