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俊彦,像万岁营的陈寔之类的少年英雄也不少。你们都是武人,正值年少气盛,多结交些朋友,互相砥砺,于国于己,都是好事。”
许舟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镇定回应:“殿下提点的是,许舟记下了。多谢殿下!”
穿过竹巷,太子反而放缓了脚步,与许舟并肩而行,语气感慨:
“许舟贤弟,你初来京城不久,或许不知。往年的春狩,可不是这般光景。”
他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阑珊的殿宇飞檐,似在回忆,“记得去岁此时,这静宜园可谓冠盖云集,京中五品以上官员,稍有头脸的勋贵子弟,几乎是倾巢而出。父皇子嗣不丰,几位皇弟又皆年幼,这等讲武盛事,向来是由孤来主持。那时,这园中可谓是喧哗鼎沸,献猎的、献诗的、献宝的,络绎不绝,人人都想在孤与父皇面前露个脸。”
他话锋一转,苦涩道:“可今年呢?你也看到了,发出去那么多请柬,最终来的,除了你们几位,便是些推脱不得的三营将领。一个个不是称病,就是家中有事,呵……当真是世态炎凉,这东风压不倒西风,墙头草便都知道该往哪边倒了。”
许舟垂眸,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语气平静:“殿下言重了。或许是今年春耕繁忙,又或是京中各部确有其事。能得殿下相邀,参与此番盛事,已是臣等荣幸。”
他将太子的抱怨,不着痕迹地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