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索命,直至目标身死或契主湮灭。”
沉檠心头一凛:“若真是此物……太子岂非永无宁日?”
枯泽点了点头:“嗯,最可怕者,寻常阴祟见日即溃,它却借阳气反噬,愈战愈狂。故称‘六甲阴兵’,而非‘鬼卒’。”
此话一出,仄燧面具下的呼吸似乎微微一滞,沉檠更是心头狂跳,脸色骤变。
沉檠急忙道:“那……那我等也速速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定要抢在阴兵之前找到殿下,严密护卫!”
然而,枯泽却摇了摇头。
他抬起戴着黑金龙纹面具的脸,望向香山深处那云雾缭绕的峰峦,语气平淡:“我倒是觉得……对方的目标,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位殿下。”
“若目标真是殿下,以其展现出的诡异与难缠,何须兵分多路,在梅谷、卧佛寺等多处制造混乱?直接一队阴兵围住静宜园,太子早已授首。虽然我暂时也未知其中蹊跷,”
枯泽笃定道:“但我可以断定,有人煞费苦心,复活早该绝迹的邪术,其真正锁定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并非殿下。”
“只不过,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动用如此阵仗,却不用来弑君夺嫡……啧,真是奇怪。”
……
卧佛寺西北方向约二里,森玉笏。
此处巨岩矗立,如朝臣手持的玉笏,石壁陡峭,岩缝交错,一道天然石罅深嵌山腹,宽不及三尺,内可容七八人,乱石嶙峋,藤蔓垂挂,寻常樵夫亦难寻其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