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条经营多年的暗线?”
陆氏转过身:“这一次,事涉当朝阁老,黑龙卫、密谍司倾巢而出,举国震动,风云变色。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而是朝堂顶尖势力的倾轧!我索命门若在此时插手,稍有不慎,露出半点马脚,被抓住把柄……那就不再是折损几个据点那么简单了,只怕索命门,真会被他们连根拔起,数千门人弟子,连同他们的家小,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她轻声道:“老三,我们几个老家伙死了,不可怕,提着脑袋过日子,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可是,一子错,满盘崩。商路断,则高平三千边军冬粮无继;耳目毁,则将军冤案永沉;若连这点暗线都断了,那些战死将士的孤儿寡母,谁来送米送药、谁来替他们讨一句公道?谁都可以凭一时意气任性,唯独我不可以!”
荀三爷沉默了下来,他喉结滚动,仍不甘心:“东家,我……我有把握做得极为隐蔽,绝不留下任何首尾。而且,我打听到的消息,这苏朝槿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传闻她素来机敏,藏得极深,先前在景城重病之时,便已执掌苏家内书房,专司南北飞鸽、盐铁密报,心思缜密,手段老辣。与此等人物合作,她定然知晓利害,绝不会轻易泄露我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