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泽叹道,“陆渊此人,防谍之能,堪称滴水不漏。”
陆氏听到这里,忽然轻笑了一声:“枯泽大人倒是坦荡,将如此要害的困局与谋划,这般轻易告知于我。难道不怕我今日若能脱身,转头便去北狄寻那陆渊告密,让大人您多年心血,功亏一篑么?”
枯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也笑了笑:“陆东家说笑了。若事不可为,或发觉东家确有异心本座自然会设法,让东家与荀三爷消失在这延庆县。杀人灭口,本座做得,也做得干净。”
陆氏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似乎早有所料。
枯泽漫不经心拨弄茶渣:“故而,本座需要借助索命门的手。你们常年行走于黑白边缘,为边军输送物资,与三教九流打交道,最擅长的便是伪造身份、打通关节、暗中输送人员物资。本座要的,就是你们这套本事——用你们的路子和方法,将精心挑选、背景干净的人,以偷渡客、走私贩、逃亡匠户等不起眼的身份,送入北狄,并设法为他们取得能往上攀爬的身份,绕开陆渊。”
陆氏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此事风险极大,事成,我索命门能得到什么?除了方才那些虚的保障。”
枯泽摊了摊手:“一个由本座亲自背书、记录在密档而非明册的‘暗桩’身份,关键时刻可凭此身份要求地方官府有限度的协助或脱身,此其一。其二,本座可允诺,在涉及索命门自身私事时,只要不触及底线,密谍司北地各千户所,可给予你们便宜行事之权,必要时甚至能调用部分官方资源。”
他眯了眯眼:“其三,索命门既是半商半侠,想必也有自己的财路。本座可做主,将朝廷通往西域的部分特许商路勘合,分一些份额给你们。那里利润之厚,真金白银东家应当清楚。”
陆氏低眉垂目,片刻后,她抬起头,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够。”
枯泽似乎并不意外,反而露出玩味的神色:“哦?那东家想要什么?待会夜钤若追来,本座寻个由头,将他宰了,给东家和三爷出出今日这口恶气?或者本座去魏公面前力争,为东家你,在密谍司内,设一个独立的上锋之位?可直接向魏公或本座呈报,拥有独立调查、行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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