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好说好说!银子不是问题!只要老任你妙手回春,让我这吃饭的家伙什早点恢复,多少钱都值!”
老任摇摇头,不再多言,将各种器具分门别类收进他那口半旧的红木药箱里,背在肩上。
他朝着桌案旁那位戴帷帽的女子微微颔首示意,又瞥了一眼肃立一旁的掌柜,便不再停留,自顾自地走向石室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推门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荀三爷这才将目光从暗门方向收回,落在肃立一旁的掌柜身上,刚刚经历刮肉之痛,声音些许疲惫:“又咋了?外面吵吵嚷嚷的。”
掌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上前一步,身子躬得更低了些。
他轻咳两声:“三爷,咱们客栈来了个不速之客。言语间有些蹊跷,小人拿不准主意,不敢擅自处置。”
三爷面色一变,右臂的伤口似乎又抽痛了一下,让他眉头紧锁:“莫非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仗着不知猴年马月的老黄历人情,跑来打秋风、求办事、惹麻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正是心烦的时候!甭管是谁,快给他轰出去!就说三爷我重伤在身,概不见客!”
掌柜脸上为难的神色更重,嘴唇嚅嗫了几下,才低声道:“那倒不完全是。方才在柜上,他言语冒失,小人确实也想将他轰出去。可他说……他说……”
掌柜顿了顿,斟酌许久:“他说他去过高平,给给二哥收过尸。他叫许舟,执意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