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夫心中所想之事,应都已知晓。此刻再避,不过是掩耳盗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有些紧张的汀兰:“至于汀兰你,是许舟身边人,素来知进退,守本分。有些话,你听听也无妨。”
小和尚罗桑却吉闻言,面色顿时一变,慌忙合十躬身,急急辩解道:“苏檀越明鉴!小僧……小僧虽有微末灵觉,却绝非有意窥探檀越心念!此乃天赋,有时如耳畔蚊蚋,避之不及,实非小僧所能完全掌控。小僧谨守出家人本分,绝不妄听,更不敢妄言!今日所见所闻,出了此门,必忘于心头,绝不会向外人泄露半句!此心可鉴,此誓如山!”
迦派佛子的品行与操守,也信许舟识人交人的眼光。既然他视你为友,将你接来,老夫自然也无怀疑之理。只是此事关乎机密,不得不点明。既已说开,便无妨了。”
罗桑却吉这才松了口气,连连念佛。
就在这时,小和尚忽然侧过头,对身旁的汀兰,小声解释道:“‘他心通’……便是能模糊感应到旁人心绪波动,有时也能‘听’到些强烈的心念话语。并非有意为之,请施主莫怪。”
汀兰先是一愣,面色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有些苍白,她猛地指向小和尚,手指都有些发抖:“你……你方才……岂不是连我心里那些……那些胡思乱想,也都……”
她想到自己先前的念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