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实惠。
跨州过府时,地方巡检、税吏见到玉麟带与印信,非但不敢随意盘查刁难,往往还需以礼相待,提供方便。
这等于拥有了半副“移动的通行护符”,行走在外,先声夺人,能省去无数麻烦。
在紧急关头,这份代表着“御前”与“勋贵”双重身份的凭证,或许还能争取到一些“便宜行事”的余地。
然而,最重千钧的,是在于圣旨中那八个字——“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这意味着,只要大玄国祚不绝,许舟这一支的子孙后代,便世世代代拥有一个正五品“耀武将君”的勋爵散阶打底。
非犯谋逆等十恶不赦之大罪,不得轻易处死;即便要夺爵问罪,也需经过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严审会勘,最终还需皇帝御笔亲批方可。这意味着,从此以后,许舟及其后人,有了一根与帝国寿命绑定的“护身柱”。
任何政敌或派系想再动他,都必须先掂量掂量,能否撬得动这根由皇权亲自浇铸、并与国同寿的根基。
换言之,若再发生类似今日这般,仅凭“行踪可疑”等模糊罪名便欲群起而攻之、落井下石的情况,便不再是单纯攻击许舟个人,而是在公然质疑皇帝陛下的赏罚之权,挑战朝廷“功过不相掩,赏罚必分明”的礼制法度根基。
那些惯于搅浑水、见风使舵的中下层官员,再想跳出来随意扣帽子,就得先掂量后果——弹劾一位世袭勋贵,与弹劾一个已被革职的前羽林卫百户,性质天差地别。
轻则被斥为“不敬皇权、藐视朝廷礼制”,重则可按“构陷勋臣”论罪,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搞不好便会引火烧身,牵连己方。
即便真有高层派系还想拿他做文章,也必须先越过“三法司会审”和“御笔亲批”这两道极高的门槛,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仅凭几句捕风捉影的议论,就轻易将他推至风口浪尖。
这“世袭罔替”的爵位,才是玄帝真正的补偿。
“啧啧啧,”
柳承砚待传旨太监话音落下,便已笑着起身,走到许舟身边,上下打量着他,捋须调侃道:“了不得,了不得!转眼间,就成了‘许将君’,正经的世袭勋贵,爵爷了!看来,老夫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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