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必过于拘谨。醉仙楼打开门做生意,南来北往的客人见得多了,过往僧侣、持斋居士亦常光顾,清炒时蔬、罗汉斋、豆腐羹之类的素斋定然是有的,且必是另起锅灶,忌口也能把控。老夫还听说,他家掌柜的信佛,时常布施粥饭,对僧侣颇为礼敬,过往的游方僧人有时也会去用些斋饭。稍后让他们单独为你准备几样清淡小菜便是。”
说话间,几人已穿过熙攘的人流,出了正阳门。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粼粼声、孩童嬉笑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声浪。
绸缎庄、茶叶铺、文房四宝店、南北货行、各色点心铺子鳞次栉比,招牌幌子迎风招展,烟火气扑面而来。
醉仙楼那朱漆大门、高悬的烫金匾额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门口的伙计常年迎来送往,最是识货,一眼便瞥见柳承砚身上的绯色官袍。
那是四品以上官员才能穿的服色,衣料上暗织的流云纹细密规整,领口袖口的镶边做工考究,再看他气度沉稳、步履从容,绝非寻常外放官员,至少是六部堂官级别的大人物。
虽见他们没带随从、未坐官轿,只柳承砚一身官袍配便靴,许舟衣着朴素却神态安然,后边跟着抱锦盒的随从与捧黄绫的丫鬟,伙计也不敢有半分轻慢,反倒愈发恭敬。
能穿着四品以上官袍随意出入酒楼,要么是深得圣宠、不拘小节的重臣,要么是有急事相商的要员,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他立刻满脸堆笑地抢步上前,躬身引路:“大人里边请!楼上雅间正好空着,小的这就给您清场备茶!”
一行人刚进门,便见酒楼里已有不少食客,其中竟真有几位身着青、蓝色官袍的官员,或与同僚小聚,或携家眷小酌。
京官公务之余,身着常服或低品级官袍到酒楼小聚本是常事,只是大多低调落座,不敢过于张扬。
他们瞥见柳承砚那身扎眼的绯色官袍,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侧目打量
毕竟在这市井酒楼里,身着绯袍的重臣实在少见,往日里就算在朝堂碰面,也得隔着阶序,如今近在咫尺,哪敢有半分失礼?
有人认出他是柳承砚,顿时收敛了谈笑声,下意识地起身颔首示意,连大气都不敢多喘。
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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