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替姑爷办事去了……”
门房老黄一听是“姑爷”的差事,脸上的埋怨之色稍缓,“哦”了一声,摆摆手道:“原来是姑爷派的差。那行吧,你赶紧去交了差。我待会儿寻个空,帮你去跟管事的说道说道,免得他真扣你工钱,急赤白脸的。”
“多谢黄叔!多谢黄叔!”
许舟连连道谢,侧身溜进门内,不再停留,快步走到小院门前,他揉了揉脸颊,恢复了本来样貌,这才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惊呆了!
只见院子里,那个被他打晕的小厮,此刻正被绑在院子角落的一张木椅上!双手反剪,双腿并拢,都用看起来颇为结实的麻绳捆了好几道。
嘴巴里还被塞了块汀兰用来擦桌子的抹布,塞得鼓鼓囊囊,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小厮脸上又是惊恐又是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而汀兰和小和尚罗桑却吉两人,则一人一边,蹲在木椅旁,双手撑着下巴,四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被绑的小厮。
听到推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见是许舟,立刻站起身来。
许舟眼角抽搐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一边动手给小厮解绑,一边没好气地问道:“我不是让你俩看着他吗?怎么给人捆成这样了?还塞了嘴!”
汀兰还未开口,小和尚罗桑却吉已经双手合十,认真解释道:“阿弥陀佛。许施主莫怪。是小僧见施主久去未归,心中担忧。唯恐这位小哥提前醒来,懵懂间胡乱走动呼喊,不慎坏了施主的谋划,或是引来旁人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