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
汀兰忍不住转头看向李长风,语气生硬地问道:“喂!道士!我家公子……何时才能醒来?”
李长风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许舟,竟“呵呵”干笑了两声,摊了摊手:“不知道。”
“你!”
汀兰一听,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又冒了上来,手又摸向了刀柄。
“哎哎哎!别急别急!”
李长风见她真要动手,连忙摆手,语气也正经起来,解释道,“姑娘稍安勿躁!听贫道说完!此术原理是以你公子自身为引,去感应他所寻之人的方位或状态。他如今意识沉浸于因果感应之中,如同在茫茫迷雾中摸索一条丝线。何时能找到那根‘线’,或者确认‘线’已断,他自然会意识回归,清醒过来。这个过程,快则片刻,慢则数个时辰,贫道也无法精准控制。”
他顿了顿,见汀兰眼神依旧不善,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贫道虽首次对人施展此术,但自有护持之法。若他沉浸过久,贫道预留的后手自会触发,强行中断感应,将他唤醒。只是那样的话,此次寻人就算失败了,而且对你公子心神也有些许损耗。所以,若非必要,我们最好耐心等着。急,是无用的。”
他的解释总算让汀兰明白了关窍,但这番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她不再言语,只是守在许舟身边,用手帕擦拭他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担忧。
小和尚默默走到许舟另一侧,盘膝坐下,低声诵念经文。
此刻,许舟的意识意识沉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万籁俱寂,又似万籁轰鸣。
他闭目凝神,感觉自己的五感被剥离,又仿佛被无限放大。他听不见汀兰的呼唤、李长风的嘀咕、罗桑却吉的诵经声,却又听见有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从时间的夹缝里、从记忆的尘埃下翻涌而来,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潮汐。
“许舟……”
“许舟……”
“许舟——!”
那声音层层叠叠,有苍老的叹息,有稚嫩的呼唤,有婉转的女子低语,也有粗豪的男子怒吼,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起初是呢喃低语,渐渐汇聚成山呼海啸。
声音里夹杂着喜怒哀乐、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种种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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