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雾里看花,并未坐实。贫道今日出手,一是念在你我此前共历险境的情分,二是为印证心中关于苏二小姐状态的某些疑虑。”
他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再者说,方才虽是你所求,可终究是贫道施法,耗费心力材料,助你窥得天机一线,这勉强算是抵消了之前你欠我的人情。可最后关头,将你硬生生拉回来,可是耗费贫道不少心神与灵力,许公子,你可又欠下新的人情咯。”
许舟看着他,忽然笑了,无奈道:“道长这般锱铢必较,倒让许某想起市井间一句俗话——‘道士的算盘,比商贾的秤杆还精’。若事事皆以人情债论,许某往后怕是不敢再劳动道长大驾了,只怕债台高筑,倾家荡产也还不起。”
李长风呵呵一笑,并不接这话茬,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回廊下的石阶上,眯眼享受着越来越暖的阳光。
许舟知道这道士看似随性,实则心思缜密,绝不会做无谓之事。
他沉吟片刻,脑中飞快权衡,随即开口:“道长助我良多,许某并非不知感恩之人。道长所虑,不过道门与佛门在京中乃至天下的声势消长。若许某无事,或可寻个合适时机,助道庭再与佛门高僧‘辩经’一场。”
“此话当真?!”李长风原本半眯的眼睛骤然睁开,精光迸射,方才那副惫懒模样一扫而空。许舟坦然与之对视,点了点头。
李长风沉默数息,复又靠回柱子上,盘算道:“助道庭辩经,压过秃……佛门一头,这份人情,确实不小。贫道虽出自方外,却也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更不好平白占贤弟这么大便宜,显得贫道忒不厚道,像是挟恩图报。这样吧,今日便送贤弟一卦,权当补上差价,两相抵过,谁也不占谁便宜!如何?”
“什么卦?”
李长风懒洋洋道:“那得看贤弟你想算什么?财运?官运?还是……姻缘?”
许舟无奈,知道他又在故弄玄虚,却也懒得绕弯子,直接道:“我想算苏朝槿如今究竟身在何处,是南是北,是安是危。”
“……”
李长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挑起眉毛,定定地看着许舟,半晌没说话。
许舟与他对视片刻,早就料到如此,也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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