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将其牵至马厩食槽边。
槽中已备有拌了豆粕的铡短草料,马儿低头便嚼食起来,发出满足的响鼻声。
他则和小厮一起,将那两个蓝布包裹搬到院中一张石桌上,准备稍后由专人送去二门。
趁着空当,许山随意地踱到水缸边,拿起飘舀了半瓢水喝了一口,好奇问道:“小哥,看柳府上下对我家公子这般礼遇,真没想到,我家公子与柳阁老的交情竟深厚至此。方才听门房大哥那意思,竟像是回自己家一般。”
栓子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正是话多的年纪,他接口道:“那是自然!咱们府里谁不知道,许公子跟咱们老爷,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的交情?”
许山放下水瓢,转身看向栓子,“这我倒是不曾听公子细说过。”
栓子停下动作,好奇地看了许山一眼:“诶?你是许公子身边伺候的,这些事都不知道?”
许山笑了笑,有些赧然:“不瞒小哥,我是最近些日子才被拨到公子身边当这马夫的,公子前程上的许多旧事,确实知晓不多。”
“原来如此。”栓子不疑有他,左右无事,话匣子却也打开了,“那你可跟对主子了!我跟你说,我家老爷,还有我们府上的大公子、大小姐,可都是被许公子救过命的!还不止一回呢!就去年景城不太平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