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牙与新募的亡命之徒,虽悍勇,却无顶尖高手,更无严密调度。
先前仗着人多偷袭,尚能压制早有准备的桃叶渡,此刻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又有任敖这般宗师坐镇的羽林军锐士,乌合之众的本质瞬间暴露,败势陡生。
任敖与杀得性起的江听潮,如两把烧红的利刃切牛油,所向披靡。
二人一左一右,竟将残存二十余名死士杀得人仰马翻。
跟在身后的陈石头、孙勇等羽林军士卒,竟一时插不上手,只能在外围收拾漏网之鱼,清理战场。
陈石头一刀劈翻个试图逃窜的灰衣汉子,颇有些憋屈地嘟囔:“任头儿也太不地道了!说好一道动手,结果连汤都没给咱剩一口……砍瓜切菜都没这么利索!”
旁侧孙勇闻言,笑嘻嘻地格开一支流矢,咧嘴调侃:“石头,眼红了?那你倒是上去抢功啊!抢不过任都督,还抢不过听潮那小子?”
陈石头斜睨孙勇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刀光霍霍、浑身溅血的江听潮,没好气地啐道:“少撩拨老子。你没见这小子近来练功练得疯魔?方才那一下,老子看着都肝颤!估摸离捅破那层宗师窗户纸也不远了,我才不跟这牲口比!”
此刻场中,许天赐的死士还能站着的,只剩寥寥三人。
他们背倚假山,做最后困斗,身上俱是深浅不一的伤,血染衣袍。
任敖与江听潮一左一右缓步逼近,刀锋上的血珠凝住,又倏然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猩红。
任敖皱着眉,沉喝:“放下兵器!交代幕后主使,本官可奏明上官,饶尔等一命!若再负隅顽抗,立斩当场!”
那三人互相对视,眼中半分降意无有,反倒将手中残破兵刃握得更紧,哑声吐出一句:“要杀便杀,何必废话。恩情……还不完的。”
揽月楼顶,许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焦火焚燃。
老爷吩咐要救大刀棍子,可眼下羽林军已然控场,任敖正审残敌,自己若再不出手,别说雪中送炭,怕是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不能再等了!”
许克一咬牙,也顾不上暴露行迹会惹任敖怀疑,身形一展,如振翅大鸟从三层窗沿飞掠而下,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落定在桃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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