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说得清楚，规矩也明白。
许舟点头：“可以。”
掌柜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又上下细细打量许舟。
他虽是一身便于骑行的箭袖，料子却极讲究，腰间佩玉不事张扬，质地却温润通透，胯下白马神骏非凡，通体无杂毛，四蹄踏雪，分明是千金难求的良驹，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得起。
再看身后，少女怀抱大猫，容貌清丽，眼神灵动；小和尚虽沉默寡言，却气度沉静，眉宇间自有光华。
掌柜心中越发疑惑，心头微动，试探着开口：
“只是……瞧爷这通身气派，还有这匹罕见宝马，必是京中富贵人家的公子。往涿州去，若有急事，尽可快马疾驰，或是雇专用车驾；若是游赏，也该有仆从相随，前呼后拥。怎会屈尊，跟着咱这满身尘土的小商队，一路慢慢晃悠？这一路风餐露宿，可远不如府中舒坦呐。”
许舟淡淡一笑，随口应道：“掌柜看岔了。我不过是个读了几卷闲书，想出来看看天地有多宽的落魄书生罢了，随性走走，图个自在。”
这话半真半假。
离京时，他本与汀兰、小和尚商量好，在市集买三匹寻常骡马，低调上路，不引人注目。
谁料刚出彰义门不到三里，便被三个脚夫打扮的汉子拦住，为首那人人牵着一匹白马，气息沉凝，目光锐利如鹰，正是柳家死士。
为首那人不多言语，只将手中缰绳径直递到许舟面前。
许舟本不欲多生枝节，不想接马。
那汉子才沉声道：“许公子，这马是我家小姐离京前备好的。她留有吩咐，若公子他日离京远行，我等务必将此马奉上。马已验过，并无暗疾，鞍袋里另有碎银与通行宝钞，权作程仪。”
“柳清安？”许舟眉头微蹙，“她为何这般安排？”
“小姐未曾明言。”汉子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只命我等在此等候。今日见公子出城，便是交马之时。公子若不肯收下，我等无法回去复命。”
许舟沉默片刻，望向那马。
通体雪白，只四蹄踝上生着一圈淡烟灰色长毛，宛若踏云而行。颈长肩阔，骨架匀称开阔，静静立在那里，眼神温驯，全无寻常骏马的躁气，呼吸绵长如渊。
他虽不精相马，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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