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只留一小截在外,石面以它为中心,裂开细密如蛛网般的纹路。
许舟还没落地——
“嗖嗖嗖嗖——!”
漫天鳞甲骤然如暴雨倾泻而下。
每一片都裹挟着洞穿铁甲的劲力,追着他身形狂射,草木被削断、山石被钉穿,连碗口粗的小树直接被拦腰斩断。所过之处,断枝飞溅、碎石四射,草木汁水与石粉搅成一片呛人的灰雾。
许舟在空中急转身形,枪杆横扫,“铛铛”磕飞两片迎面射来的鳞甲,虎口瞬间震得发麻——那力道,竟不比强弩弱半分。
“嗤——”
左肩一凉。
一片鳞甲贴着肩头划过,衣帛裂开一道长口,皮肉翻卷,血珠当场溅出。
许舟落地,顺势一滚卸去冲势,飞快绕到一座小丘后,背靠石壁,大口喘息。
伤口传来一阵诡异的痛感。
不对劲。
不是普通锐器割伤的疼,而是火辣辣的灼痛,像无数细小火舌在伤口里舔舐,痛感正向四周蔓延。他低头一看,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黑红,几缕细微的黑气如活虫般在皮肉间缓缓蠕动。
有毒。
许舟眉头紧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灵力一转,胸口熔炉微微一震,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火焰,缓缓从熔炉里剥离出来。
他心念一动,金火便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化作一道暖流,瞬息抵达左肩伤口。
“滋——”
一缕黑气被火焰硬生生从伤口深处逼出,在空气中扭曲挣扎片刻,转瞬化为青烟。伤口边缘的黑红迅速褪去,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收拢愈合、结痂,虽未完全恢复,却已不再流血,灼痛也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