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要是连这点油水都不让沾,谁还肯卖命?"
许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闲散:
“看来诸位这营生,油水倒是颇为丰厚。若是闲来无事,我倒真想来捞一笔。”
仲茂仙闻言,眸光骤亮,连连颔首:
“公子若有意,自是再好不过!我给公子做候者,咱们俩搭伙,定能满载而归!”
他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起来:“凭公子的手段,猎杀神藏犹如探囊取物。妖丹、鳞甲、筋骨、血肉,哪一桩不是真金白银?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范阳有名的猎妖客!”
许舟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只当是听个乐子。
二人边谈边行,穿过一排排帐幕,行至营地最深处,方见一顶灰白厚毡大帐。
此帐较周遭诸帐大了整整一圈,帐门紧闭,门前立着一杆褪色小旗,旗面斑驳,上面隐约绣着一个“北”字。
仲茂仙停下脚步,压低嗓音:"就是这里。"
许舟站在那顶灰白色的厚毡帐前,目光从帐顶缓缓扫下,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庞然大物。
这毡帐足有两丈见方,毡布厚实凝重,边缘以粗麻绳牢牢系于地桩之上,足以抵御风雪。帐顶开有一孔,青烟袅袅而出,混着肉香飘散开来,闻着倒是诱人。
营帐四周,散落着二三十名汉子,正埋头收拾货物。有人捆扎皮货,有人清点铁器,还有人喂马修鞍。可许舟一眼便看出不对。
这些人看似各忙各的,站位却隐隐成一个松散的外围警戒之圈。他们手上不停,目光却有意无意往这边瞥来。每瞥一眼,手便往腰间按一按。那腰间,清一色挎着长刀,刀柄磨损严重,显然是常年不离身之物。
这哪里是寻常商贾。
分明是一群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仲茂仙在帐前站定,正了正衣领,又理了理袖口,低声叮嘱道:
"公子,范阳城外的营帐虽只按方位与行当区分,但这种大号的营帐,只有真正的大行商才租得起。这也是行商们的脸面,往年若这支商队不来,旁人为了租下这顶帐篷,不惜大打出手,范阳城也能趁机捞得盆满钵满。"
许舟见仲茂仙神色郑重,也不由得肃然起来,跟着整理了一下装束:
"有这般背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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