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把话说开反倒痛快。”
许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晓得了。”
谭承礼点头，转头看向那五名汉子，笑意一敛：“你们先行一步，去城西聚闲老店等候。”
五人齐齐抱拳，一言不发，转身掀帘而出。
谭承礼又看向许舟与仲茂仙：“你们几人也同他们一道回去，我稍后便到。”
许舟点头，并未多问为何。
他清楚谭承礼这般人物，既然把话挑明，便不会再有半分藏私。这般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柳清安亦点点头，领着柳云溪、汀兰与小和尚，默默跟在许舟身后。
待一行人走远，荀三爷才慢悠悠立在谭承礼身侧。两人并肩望着那几道渐远的背影，一时无话。
过了许久，荀三爷才幽幽叹道：“你这是，把宝全押在他身上了？”
谭承礼没有回头，声音沉缓：“我在这涿州混了三十多年，见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些人风光无限，一遇事便软了骨头；有些人不起眼，刀架在脖子上，眼都不眨一下。可这位小许爷，都不是。”
荀三爷点点头，又轻轻摇头，不动声色道：“可他身上背着的事太多，谁沾身，谁倒霉。”
谭承礼咧嘴一笑，满是风霜的脸上扯出几道深纹：“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倒霉不倒霉？我就是想看看，这位小许爷，到底想要做什么。”
风从远处吹来，卷着细碎柳絮，拂过两人肩头。
谭承礼忽然问：“你方才跟我要那东西，是为了他？”
荀三爷没接话，只慢悠悠地哼了一声：“我不认识他。”
“少来这套。”
谭承礼淡淡瞥了他一眼。
……
几人沿着道路往范阳城走去。
日头已经西斜，余晖如金，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风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汀兰忽然抬头问道：“公子，咱们现在是回客栈吗？还是另有打算？”
许舟略一思忖，脚下未停：“你们四个先回客栈，明日一切照旧，跟着荀三爷的商队走便是。我还有别的去处，谭爷那边，想来也另有安排。”
柳清安轻轻点头：“好，那我先带他们回去。”
她顿了顿，侧过身深深看了许舟一眼，低声道，“自己当心。”
说罢，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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