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
看著赵构脸上的笑容,万俟高眼珠一转,再次趋前一步,躬身奏道,声音带著刻意的沉痛与愤慨:「陛下,江南士民踊跃输捐,四方勇士争相投军,此乃人心向背,昭然若揭!」
「然,北疆顾晖,惯会以妖言蛊惑无知小民,若任其邪说流布,恐日久生变,混淆视听,挫我军心民心啊!」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道:「臣昧死以闻,当此之际,朝廷更应占据大义名分!」
「伏请陛下明发诏谕,布告天下,痛陈顾晖十大罪状!」
「斥其不忠不孝,毁弃纲常;斥其勾结外虏,意图裂土;斥其妖言惑众,败坏人心!」
「务使其身负恶名,天下共弃之!」
「如此,则王师征讨,名正言顺,天下忠义之士,必更景从响应!」
这番提议,立刻得到了殿内绝大多数大臣的附和。
他们深知在战场上未必能轻易击败顾晖和岳飞,但在舆论上,他们必须牢牢掌握「正统」与「纲常」的大旗,将顾晖彻底污名化,以此维系摇摇欲坠的统治合法性。
赵构听著万俟高的计策,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是啊,刀兵之争或许艰难,但这口诛笔伐,他自认仍掌握著绝对的优势。
将顾晖钉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不仅能鼓舞己方士气,更能最大限度地孤立北疆,让那些尚在观望的势力不敢轻易倒向顾晖。
「爱卿老成谋国,此言甚善!」赵构抚掌,脸上露出了近乎狰狞的快意,「便依卿所奏!著翰林院即刻拟旨,罗列顾晖逆罪,务求字字诛心,传檄天下!」
「朕要让这逆贼,永世不得翻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晖在天下人的唾骂中身败名裂的场景,连日来的恐慌与屈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确实恨顾晖。
不,不仅仅是顾晖。
而是整个顾氏。
这就是人性。
当顾氏选择隐世的那一刻起,赵构就已然是对顾氏有了怨气。
赵构环视群臣,用带著一丝亢奋的决断语气,大笑道:「如此,内得江南忠义之士倾力相助,外有————外有金国暂息干戈,更有煌煌大义在手!」
「朕,有何惧载?」
这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