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赵构的求生欲溢于言表。
「你之过,非止于此。」顾晖语气转冷,「你怯懦私心,为一己权位,纵容奸佞,残害忠良;」
「你昏聩无能,御敌无方,致使中原板荡,生灵涂炭;」
「你更私通外寇,欲引狼入室,此乃背弃华夏之根本!桩桩件件,岂是一句昏聩」可掩?」
这一番斥责,将赵构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将他最不堪的行径公之于众。
赵构脸色惨白,汗出如浆,几乎要瘫软在地。
顾晖的声音带著最终的裁决意味:「依你之罪,本应严惩以谢天下。」
「然,念在你终究曾统御四方,且此番迷途知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若不加以惩处,何以正法典,何以告慰冤魂,何以警示后世居上位者?!」
惩处!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清楚了顾晖的目的。
他当然不会杀赵构!
赵构这种人,以他如今的处境而言活著与死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作用...却又完全不同。
就比如现在...
就算再怎么样,归根结底,赵构亦是以皇帝之身受臣子处罚的第一人。
这就是先例!
是赵构自己同意,是顾晖借助著天时地利人和步步经营出来的先例!
顾晖目光扫过堂下众臣,最终落回抖若筛糠的赵构身上:「即日起,著你于万民之前,历数己过,明告天下!」
「此后,迁居西京洛阳旧邸,非诏不得出,静思己过,了此残生!」
「宋之国号可存,以继宗庙祭祀,然你赵构,需为你之罪愆,付出一世幽禁之代价!」
——幽禁!
没错,顾晖没法对赵构进行公审。
还是那句话,人终究是不能迈出太大的步子。
当今天下人能够接受与帝王共治,但若是直接废了帝王这个位置,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这是在动摇九州数千年来的根本。
这处罚,不取其性命,亦未动赵宋宗庙祭祀的名分,却以「幽禁终身」和「公开罪己」的方式,彻底剥夺了赵构作为「皇帝」的一切实质权力与尊严。
其更明确宣告,即便是曾经的天子,犯了过错,尤其是祸国殃民、背弃族群的大错,同样要受到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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