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急于争权,先稳住旧地,联络诸部,恢复生产,演练兵马。」
「中原的繁华虽然让人著迷,但别忘了,我们的根本在草原和林海!」
「顾晖再强,但他的法子,未必适合寒冷的北国。」
「只要种子在,根就在,就还有再起之时!」
他的表情是那样的严肃。
虽然眼神之中仍是有著些许的挣扎,但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定!
「父皇.....」完颜光英身体亦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认真看著完颜迪古乃说道:「当真要如此嘛?」
「我们还有人马!」
「还有江南可以一争!」
他语气微微一顿,有些颤抖的道:「又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这就是完颜光英最真实的想法!
返回北疆,这对于他们所有人而言代价都太过沉重了!
或许是因为还年轻的关系,虽然完颜光英也明白当前的局势对于他们而言很差,但亦是不愿意走到这一步去。
完颜迪古乃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自己最器重的长子,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有痛楚一闪而过,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然覆盖。
他松开了紧握的手,缓缓踱到窗边,望著窗外应天府沉沉的黑夜,那里曾经笙歌曼舞,如今却只剩下风声与隐约传来的刁斗之声。
「争?」
「拿什么争?」
他看著自己最重视的儿子,格外严肃的说道:「岳飞钉在淮东,顾晖锁死山东,江南遍地反火!」
「我们的人马,是刀,不是柴,不能填进这无底的火坑里烧!」
他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应天的位置,又猛地划向北方:「在这里,我们是坐在别人的屋顶上,底下每一根梁都在等著塌!」
「回北疆,不是败退,是换一个我们能站稳的棋盘!」
他盯著儿子,话语简短:「中原的繁华,是毒药,泡软了骨头,迷瞎了眼。」
「草原和林海才是我们的根,回去,骨头才能硬,眼睛才能亮。」
「顾晖的法子,治不了北地的风寒。」
「带走能带走的精华,扔掉带不走的虚名,朕在这里拖住顾晖,你回去,把根扎牢。」
他最后拍了拍完颜光英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记住,活著回去,把种子带回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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