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问：“司沉，你要不要跟我实话实说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司沉放下咖啡杯，目光平视着陆晚瓷，他认真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一起合作的话，风险小一些，我当然也是想做出一些成绩，但闪闪没有什么经验，我也一样，所以......”
“如果你要想的话，我其实建议你要不放弃这个项目，等到你们彼此都有一定的经验之后在做。”陆晚瓷说：“我实话跟你说，我和你们一样，如果我参与这个项目的话，我跟公司没法交代，我肯定首先以公司利益为主。”
陆晚瓷不可能因为叶司沉的坦白，或者有韩闪闪的缘故就改变想法，更不会把公司这一次的合作当做儿戏。
如果她一边兼顾盛世，一边又跟叶司沉她们合作，如果两边都拿下项目倒也还好，但如果没有呢？
方铭大费周章的邀请了MG团队来当指导顾问，这个机会她肯定是要把握住的。
她对叶司沉说：“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其实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不要奔着一定要拿下这个合作而去，这样你们的压力跟负担太大了，你也说了，你们不了解这个项目，相当于从一开始就是学习，还不如抱着学习的心态。”
叶司沉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想过利用陆晚瓷，只是觉得有陆晚瓷在，这件事好像有底气。
其实他也有个私心，因为陆晚瓷的身份。
但现在陆晚瓷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了，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之后的合作中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指导我们吗？”
“当然，如果你们信得过，并且我有这个能力，我肯定愿意的。”
“好，那你约闪闪，我请你们吃晚饭。”
“嗯。”
叶司沉没多待，聊完就先离开了。
陆晚瓷这才深呼吸了口气，她抬起手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头疼的感觉。
方铭在这时候进来，对于刚刚的话题，他听到的不多，但也能猜个一二。
他问：“陆总，叶设计师是要跟我们合作AI项目吗？”
陆晚瓷摇着头：“不算吧。”
“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不用了。”
要是真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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