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柏言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喉骨间溢出一个音调。
姚岑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后又继续道：“戚总，您刚刚去会议室的时候沈总来过电话，沈总说谢小姐昨天跟夫人一块逛街的时候遇到了程韵瞳和她母亲，据谢小姐说她们听到程韵瞳母亲希望程韵瞳退出这个项目离开北城，不过贺钦那边暂时还不知道，程韵瞳在这个时候来公司找您是不是就是因为她要离开北城了？”
“是不是都不重要，你注意盯着贺钦，贝尔夫妇那边一旦有了消息贺钦肯定第一时间会收到消息，我不想看见任何狗急跳墙的事情出现。”
“嗯，我明白。”
戚柏言让姚岑出去，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他坐在办公桌前倚靠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看不透他的心思。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贝尔先生的电话打来了。
戚柏言按下接听点开免提，他率先出声打招呼：“贝尔先生......”
贝尔先生道：“柏言，我和我夫人商量好了。”
“嗯，您说。”
“我们理解你的所作所为，也了解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其实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们也知道孰轻孰重，所以我和我的夫人一致决定由贺钦跟程韵瞳退出，但因为贺氏我们之前就一起合作过，不可能直接就彻底把贺氏从这个项目踢出局，这样做有些太无情了，所以贺氏这边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安排其他合适的人选继续跟进这个项目。”
贝尔先生跟贝尔夫人从戚氏出来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贺钦跟程韵瞳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两人本身就已经有些不满了，更何况相比之较，戚柏言要比这个项目的任何人都重要，所以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所谓的要考虑一下也只是想锊清楚很多问题罢了。
所以两人从戚氏出来后也只是坐上车并没有直接驱车回酒店，此刻打这个电话也是坐在车里打的。
他们表面上没有多大的反应，可实际性上一点儿也不希望这个项目出现任何问题，所以即便换掉贺钦和程韵瞳也要保住贺氏，这样至少能在这件事被戳破后可以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
贝尔夫妇的心思戚柏言一开始就摸准了，所以此刻听到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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