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
裴昭璟把茶盏递到抱琴手上，把自己的杯子挪到了禾悦面前。
“这等好茶，别浪费了才是，还未亲自恭贺世子与公主，今天便以茶代酒，祝二位百年好合。”
宁书澜突然出声，他起身走到裴昭璟跟禾悦面前，拿起抱琴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等着裴昭璟来接。
裴昭璟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头歪在禾悦那一侧。
“看来今天这茶是非喝不可了。”
他挑眉一笑，伸手接过，手上的扳指碰到茶盏发出清脆的声音。
“以茶代酒好，这要算起来，昭璟还要喊书澜一句表哥。”
端王妃最会端水，见气氛不对立马出来调节。
裴昭璟仰头一饮，反手将茶杯倒扣在空中“那就，多谢表哥了。”
宁书澜笑的勉强，他喝完看了一眼禾悦，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落寞的走了回去。
“味道如何？”
禾悦凑近裴昭璟，其实她是想问这茶有什么问题吗。
“真想知道？”
禾悦点头。
“回府便知。”
裴昭璟悄悄挪开一些距离，接着用扇子扇风，只不过这次扇风的对象从禾悦变成了自己。
……
宴会的最后，孙小姐落水那件事也没查出什么结果，几个洒扫婆子都说经过的人很多，没什么人有异样，太医也说孙小姐落水后，衣服上没有查到什么异常。
为了宽慰，端王妃送了好些赏赐到孙府，还言明改日一定亲自探望。
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裴昭璟闭目养神，禾悦接着看话本。
只是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裴昭璟不太对劲。
他呼吸越来越重，脖子和耳朵红的通透，腿上紧握的手还在努力掩饰自己。
看到这，禾悦也不傻，这古言小说里的经典桥段也是让自己给碰上了。
“那茶里放了什么？”
她凑近裴昭璟，松了松他腰间的玉带。
“西覃的含情香。”
“你早知道了？”
“你端起茶盏时我就闻到了，这是西覃边关军营里常用的一种香。”
西覃女子地位低下，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香来调教军营里不听话的女人。
“畜生。”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投胎也是进畜生道。
不对，进畜生道都是便宜他们了，合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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