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悦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着案几,看向赵德顺:“四皇子生母……怎么处理的?”
赵德顺弓着腰,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回娘娘,奴才找人埋到西山了。”
“西山?”禾悦眉梢微挑,“你倒是会做人。”
赵德顺笑容更深,眼角挤出几道褶子:“都是娘娘教得好。”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奴才寻思着,苏氏死了,先帝定是不愿她葬入妃陵的,就斗胆……埋到最远的西山了。”
禾悦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绕着垂落的发丝,忽而抬眸看向赵德顺:"七皇子生母宜贵妃......葬在何处?"
赵德顺闻言,身子一僵,随即压低声音道:“回娘娘,宜贵妃......葬在妃陵。”
禾悦指尖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妃陵?当年先帝不是当朝宣布将她扔去乱葬岗了?”
赵德顺左右看了看,凑近禾悦耳边:“是先帝密旨......特许的。”
“呵......”禾悦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鬓边的珠钗,“爱与不爱,竟这般明显。”
殿内一时寂静,青瓷进来站到禾悦身旁。
半晌,禾悦忽而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说......若是四皇子知道,七皇子的生母被先帝厚葬妃陵,而苏氏却连口薄棺都没有......”她唇角微扬,“他会怎么想?”
赵德顺凑近,他勾起唇角:“娘娘的意思是......”
禾悦轻轻抚过案上的茶盏:“想法子把这事儿透露出去……最好是让四皇子亲耳听到。”
“奴才领命。”
赵德顺弯着腰出去,娘娘的话在他这里就是圣旨。
“娘娘,三皇子妃往戚妃那儿去了。”
“倒是稀奇。”
青瓷适时递上热茶,低声道:“戚妃娘娘一心想扶三皇子上位,可三皇子妃为了保住正妻之位,没少当众给戚妃难堪。上个月家宴,三皇子妃还当众驳了戚妃的话,气得戚妃摔了茶盏。”
“有意思。”禾悦接过茶盏,轻轻吹开浮沫,“三皇子夹在中间,怕是要头疼了。”
青瓷犹豫道:"娘娘,要不要派人盯着?"
“不必。”禾悦抿了口茶,“三皇子本就不在选择范围内,翻不起什么水花。”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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