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霄瞬间僵住。
那帕子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她的袖口拂过他脸颊,凉滑的绸缎触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虽常逛花楼,但只是进去听个曲儿喝个酒,从不用女子服侍,哪曾见过这般细腻的手段?
“怎的呆了?”禾悦眼尾微挑,故意将帕子往下挪,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莫不是被太阳晒糊涂了?”
江璟霄耳根唰地红了,猛地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娘、娘娘……你、我……”他手忙脚乱地把蛐蛐笼塞到怀里,活像捧着个烫手山芋,"这、这蛐蛐还等着我调教呢!"
禾悦瞧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她故意又往前半步,发间步摇的流苏几乎要扫到他下巴:“璟霄哥哥慌什么?莫非......”她压低声音,“怕我吃了你不成?”
“谁、谁怕了!”江璟霄梗着脖子嘴硬,却连脖子都红透了,“我是怕......怕耽误娘娘正事!”
“正事?”禾悦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他腰间空荡荡的荷包,“璟霄哥哥今日在赌坊输光了银子,莫非这就是正事?”
江璟霄瞪大眼睛:“您怎么连这都......”
话未说完,禾悦已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鼓鼓囊囊的新荷包,慢条斯理地系在他腰间:“拿去玩吧,下次若再输光了......”她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可要告诉姑母了。”
江璟霄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抓起荷包扭头就跑:“我、我这就走……”
禾悦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青瓷从屏风后转出,无奈道:“娘娘何必逗他?”
“好玩呀。”禾悦把玩着手中丝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瞧见没?他连耳朵尖都红了。”
“奴婢原以为是个混迹花楼的浪荡子,没成想......”她捏着团扇掩唇一笑,“竟是个被娘娘碰碰耳尖就慌神的白纸。”
禾悦斜倚在窗边,把方才给江璟霄擦汗的茉莉帕子丢到一边,闻言轻笑:“他外祖父在他身边留的人不少,太糊涂的事儿他不敢做。”
宜贵妃的死没迁怒到柳夫子,他虽不在朝为官,但他的学生多啊。
就这么一个外孙,他哪里舍得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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