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悄咪咪的回到江铭珲身边,江铭珲正在擦拭苏氏留下的物件。
他跪在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殿下,老奴办事不力...”
江铭珲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这是苏氏为数不多值钱的东西,他想当了换钱来着,苏氏紧紧抓着不放,说是留给他的聘礼,不能花在她身上。
如今她人都没了,还聘礼……
“起来吧。”他忽然轻笑,玉佩“嗒”地一声落在案几上,“禾大人要是连两个小太监都处置不了,反倒让本王失望。”
福安愕然抬头,正对上主子幽深的眼眸——那里面竟带着几分愉悦。
“那两个太监的家人,现在到哪了?”
“今早刚送出城。”福安压低声音,“按您的吩咐,到苏娘娘的老家安置。”
福安许诺了那两个太监会让他们家人荣华富贵一生,谅他们也不敢乱说。
“处理了吧。”
福安抬头,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本王自己都活了今日没明日的,哪里还有闲工夫许诺他们荣华富贵一生?”
江铭珲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他随手把玉佩丢在匣子里。
“可是、可是老奴许诺了的……”
“无妨,到了禾明甫手里,他们活不下来。”
禾家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手里没点鲜血怎么成?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只要吴大人知晓了,那两个太监就发挥了作用。
福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刚才殿下看他的眼神,他从未见过。
就好像是,自己从未认识过殿下一样。
……
天刚破晓,奴才们正轻手轻脚将书箱抬上马车。江铭珲立在台阶上,忽听得墙外传来一阵嬉笑。
门外的太监们已经跪倒在地,江铭珲挥了挥袖子出去。
江璟霄斜倚在鎏金步辇上,明黄锦袍半敞着领口,腰间蹀躞带挂满叮当作响的玉坠香囊。
最扎眼的莫过于他手里那盏纯金蛐蛐笼——里头“金翅大将军”正耀武扬威地振翅鸣叫。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金翅大将军”了,反正死了就继续换,江璟霄也懒得取名,每一个都将继承这个名字。
“参见皇上。”江铭珲躬身行礼,余光扫见步辇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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