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嫌弃才好。”
他一直没忘自己娘子爱干净这一点。
“皇上说哪里话。有伤在身,自然应以静养为重。今夜不便打扰,已让青瓷在外间备了软榻,皇上好生安歇。”
说着,她作势便要起身。
“等等!”江璟霄情急之下,忘了受伤的手不能动,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她,结果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朝榻外歪去!
死嘴,怎么什么都说!
青瓷眼明手快地扶住了江璟霄,用力才将险些摔下榻的皇上重新安稳地按回枕上。
青瓷无语了,怎么感觉皇上比青岚还幼稚呢。
“我…我忽然又觉得吧……手也不是那么疼了,这禅床够大,我保证规规矩矩的,绝不乱动碰着伤口!你走了……我……我心里不踏实。”
刺客死了一波,万一晚上又来了怎么办。
他娘子手无缚鸡之力,他要在一旁保护的。
青瓷低着头,努力绷紧嘴角,肩膀却几不可察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禾悦看着他急切又带着点可怜的眼神,又瞥了一眼他那被裹得严实实、刚才差点因他乱动而遭殃的伤臂,终究是没再坚持。
肃王府,书房内的气压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沉凝。
烛火跳动,映照着江铭珲半明半暗的脸,他指尖一下下叩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听完福安的禀报,他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呵,”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派去那么多人,折损殆尽,最后就只换了他江璟霄……手上一道伤?”
福安躬身站在下首,头垂得更低。
“回王爷,确实如此。而且……禾大人动作极快,所有活口当场尽数灭口,处理得干干净净。我们的人……连往外散播‘妖妃祸主、天降警示’言论的机会都没有。”
他也没想到,禾明甫问不出来东西,竟然会把人全部灭口。
“好一个禾明甫!好一个禾悦!真是滴水不漏!”
甚至连太后那个老东西都分毫未伤。
“杜晓怎么回事,他养的人都是废物吗?”
人都是杜晓派过去的,办事不利当然要唯他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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