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悦斜倚在软榻上，她抬手把那张纸燃成灰烬。
“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一个唐璟歌，亲自去闯那龙潭虎穴般的昭宁皇宫？”
小树精闻言一愣，随即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咯咯笑了起来。
“对啊！我们妖族向来没有心啊！有了一个唐璟歌，还会有下一个张璟歌、李璟歌！我看那个亮闪闪的太子颜容瑾就很不错嘛，又温柔又好看。”
小树精想的很简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旁的小椅子精默默地缩了缩，没敢吱声。
他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不敢贸然接话。
禾悦闭上眼睛，她强迫自己休息。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从白日到深夜。
禾悦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真的将唐璟歌的生死置之度外。
直到天光将亮未亮之时，一直闭目假寐的禾悦猛地睁开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烦死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夜辗转，梦里总有个声音在耳边叨叨念念，扰得她不得安宁。
“圣女。”
小树精趴过去想给她揉揉脑袋。
“留下看家，我去去就回。”
禾悦抄起手边的玉骨扇，身影一闪，消失在狐狸洞内。
等小树精反应过来的时候，洞内早已空空如也。
小椅子精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无奈地耸了耸并不存在的肩膀。
“我就说吧……哪里怪怪的。这不，还是去救人了。”
小树精：……
他们手指山的摆烂宗旨呢！
昭宁皇宫
颜子尧在此枯坐了一整夜，身形比之前消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这是强行催动禁术的代价。
一旁被绑在刑架上的唐璟歌，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烙铁的印记，斑斑驳驳，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左臂上一个新鲜的烙铁印还在冒着丝丝白烟。
颜子尧丢开手中冷却的烙铁，伸出沾着血污的手，抬起唐璟歌的脸。
“啧啧，这张脸……仔细看看，比起我那位太子皇兄，确实是略逊一筹。既然禾悦喜欢好看的脸，为何不去欣赏颜容瑾，偏偏看上了你？”
还是说她就喜欢惨的，弱的……
“我几年的陪伴，鞍前马后，嘘寒问暖，难道就抵不过你们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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