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禾悦耳边,捏了捏她的手。
看着她耳朵迅速泛红,唐璟歌低笑一声。
什么身经百战,什么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上次他就看出来了,她青涩得很。
最多算是嘴上说的熟练。
染血的绷带擦过雪肤,绽开红梅似的痕。
伤痛什么的他早就放在了一旁。
“双修大补……”他咬着她耳垂,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师父教我的。”
禾悦翻了个白眼,她什么时候教的。
事后,唐璟歌躺在禾悦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
“师父,你……”他刚开口,禾悦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现在是睡觉时间,”她闭着眼,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唐璟歌立刻噤声,安心地靠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禾长老早早地等在狐狸洞外。
小树精战战兢兢地奉上一轮又一轮茶水,直到第七杯时,才见自家主人打着哈欠从洞内走出。
禾悦倚在洞口,看着满地的茶水,嘴角微抽。
“别倒了,我爹从不爱喝这个。”
她记得清楚,当年父亲追求母亲时装了许久翩翩公子,后来才本性暴露。
小树精闻言,嗖地缩回洞口。
禾长老打量着女儿,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痕上,眼中闪过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