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获得香槟伯国的继承权,打了几十年官司,甚至不惜伪造古老的文件。事情败露之后,不但投奔了法兰西的死敌英格兰,而且极力鼓动两国之间的战争,是英法百年战争的早期煽动者和理论家之一。
「罗贝尔,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腓力三世可怜巴巴地向他的堂弟看来。
「死?」罗贝尔二世轻笑一声,「大部分人会死,但有些人可以活,甚至活得更好。」
他走到腓力三世面前,俯下身,压低声音道:「腓力,我们反戈一击,投了蒙古人吧。」
「什么?!」腓力三世差点打翻了酒杯,「你疯了?那是背叛上帝!背叛整个欧罗巴!」
「得了吧,我的陛下。」
罗贝尔二世眼神阴,道:「看看外面作战的法兰西农夫吧。这两年该死的气候,庄稼歉收,那些农夫是被我们用绳子捆著来送死的!他们满肚子怨气,已经发生了数次主动投降蒙古人和反戈一击的事情了。」
「现在巴勒杜克丢了,马上就要没饭吃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办?恐怕有人喊一声,他们马上就会把剑插进你的胸口,然后哪怕是跪著爬,也要爬到那位天可汗脚下讨一口饭吃!」
腓力三世脸色苍白,嘴唇嗫嚅著说不出话。
罗贝尔二世继续道:「另外,凡尔登的粮食,只够吃七天,七天之后,凡尔登粮尽,蒙古人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消灭我们。」
腓力三世打了个寒战。
「最后————」
罗贝尔二世凑到了腓力三世的身旁,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我们不先动手,别人也会动手。热那亚人?威尼斯人?伦巴第联盟,有人说,就是他们让开了道路,让蒙古人奇袭了巴勒杜克!如果这传言是真的话,他们得了巴勒杜克失守的消息,恐怕不久就会造反!」
「还有其他的国王、公爵、侯爵和伯爵,谁能保证他们对欧罗巴,对神灵的忠诚,能胜过对生存和利益的渴望?」
顿了顿,罗贝尔二世诚恳道:「腓力,先发制人,我们还能保命,甚至为法兰西保留一份元气。落后一步,就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等著别人来决定我们的命运和价码了。」
腓力三世还是犹豫,还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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