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班进行。
白天喊,夜里也喊,火把照得高台通亮,肉香同样日夜不绝。
第十二日,城头出现第一个缝城而下的士兵。
第十三日,缝城者十余人。
第十四日,五十余人。
第十五日,上百人。
教皇英诺森四世站在城墙最高处,望著城下灯火通明的大锅,脸色铁青。
阿方索十世低声道:「圣座————再如此下去,不出五日,城中必乱。」
然而,事实上,第十七日夜,城内就爆发了小规模的哗变。
一群骑士和农夫兵冲进粮仓,想抢最后一点黑麦,却被教皇的瑞士卫兵用戟逼退。双方对峙,骂声不断。
第十八日清晨,城东门被里应外合地打开了。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名红衣主教和上百名骑士。
他们徒手走出,跪在蒙古军阵前,高呼:「我们愿改信东正教!愿降!」
那一刻,凡尔登城头钟声大作,却不再是战意昂扬的号召,而是带著绝望的哀鸣。
残余守军衣衫槛褛、面黄肌瘦,却仍有秩序地徒步出城投降。
教皇带著最后的几百名忠诚于他的骑士,退入了大教堂中。
然而,蒙古军早得了旨意,入城之后,只是把那些忠诚于他的骑士斩杀一空,对英诺森本人却是生擒活拿。
黄昏时分,赵朔骑著一匹金色骏马,在蒙古诸贵人的簇拥下,缓缓踏入了凡尔登的城门。
大教堂前,英诺森四世被五花大绑,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看著那个骑在马上、逆著夕阳走进来的东方老人,眼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赵朔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昔日的西方主宰,道:「英诺森四世,你还想活吗?」
教皇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杀了我吧————异教徒,让我殉道!」
赵朔却笑了,笑得很轻蔑,道;「杀你?我当然要杀你,但不是现在。
「我要让你看到,整个欧罗巴都落入朕的掌握之中!」
「我要让你看到,一个个罗马教堂被东正教教堂代替,世间再无罗马教!」
「我还要举办一场公审大会,让众多上帝的子民们,审判你的罪行,审判罗马教的罪行!教廷的私心,让欧罗巴分裂和不断厮杀!你的私心,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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