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污秽都被净化殆尽,凡人的心中不再保有纯粹的恶意,祂才会重新出现,降下祂的力量,带来祝福或是新的审判。
“因柛之言,凡人皆有了罪恶,那便是雪浊之症。”
菲莉丝松开双手,向沉默不语的客人们笑了笑:“当然,凡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生命,一时的善恶也无法决定这个种群的命运。因此,神明离去后,人们便在那位少女的号召与带领之下,重新联合起来,建成了新的家园。在这个过程中,必然少不了争斗与冲突,随之而来的,便是情感的大喜与大悲,因此雪浊之症一再发作,又夺去了许多人的生命。为了对抗神明留下的考验或者说诅咒,少女潜心研究雪浊之症的发作条件与具体规律,最终总结出了两个方法:其一自然是控制自己的情绪,追求无物无我、超然于世的状态;其二则是隔绝人员的往来,人为制造出没有交流的孤岛,避免极端情绪与负面情绪的感染。”
“对应这两个方法,便是雪落教团与《神圣法规》的诞生了。”
前者以宗教戒律约束信徒,教导世人如何控制情绪;后者则以世俗权力管理人民,防止因人员流通而导致情感频繁的冲突。一个是对内的约束,一个是外在的管理,双管齐下,才勉强遏制住了诅咒的发作与蔓延,也让这个新生的脆弱国家得以沿续,便是今日的圣契隆了。
那位少女便是雪落教团的初代圣女,菲莉丝的前辈,她在喀山峰顶的苍白修道院中守护了这个国家三十三年后悄然逝世,临别前亲自挑选了自己的继承人,此后,圣女候选都要由当代圣女亲手挑选,已成为教团中不成文的规矩。
也因此,除了圣女本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候选者的选拔条件,除了少数人以外,大众更不关心,为何圣女必须在喀山峰顶的苍白修道院中隐修,不问世事。
“难怪。”爱丽丝呢喃道,之前所有让她感到怪异的地方,此时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难怪《神圣法规》如此严苛却还能一直施行至今;难怪塞西莉亚对这条法规如此不满却又默默执行;难怪白河喀山作为首都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难怪大圣庭中的教团信徒几乎个个都如木偶,毫无情感的波动。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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