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易表现出来,因此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更加用力了。半昏半醒之间,怀中的女孩感受到了姐姐的温度,还有那股温柔的力量,她并不觉得疼痛,只是本能地往对方的怀抱中蜷缩了一点。
塞西莉亚抱着菲莉丝起身,甚至来不及向客人们道一声歉,转身向二楼走去。玛利亚嫲嫲让开了道路,四位小修女紧随在塞西莉亚的身后,也跟着上了二楼,手中早就准备好了暖炉毛毯之类的必需品,相比先前在厨房里手足无措的模样,现在却是娴熟了许多。
玛利亚嫲嫲目送塞西莉亚如护送一件精美的瓷器般护送着这个国家最伟大的圣女冕下离去,四位小修女也如风一般悄然无声地追随着,一如过去许多年她曾见过的景象,当她年轻时,当她年老时,当她有一日死去深埋喀山的风雪之下时,依旧会有人成为下一个她,见证相通的景象。
走廊尽头,一扇门开了,又默默地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壁炉中的木柴还在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跃,将那些描绘喀山峰顶的油画照得忽明忽暗。茶几上还摆着半壶茶,几个茶杯,还有一块被掰开却没来得及吃完的面包。银质茶壶的盖子躺在壁炉前的地面上,在火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我可怜的孩子啊……”
不知道是否错觉,梅蒂恩从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嫲嫲口中却听到了如此悲悯的一声感慨,她忽然有种感同身受的哀伤,却无法言说这是由于情节上的高度相似,亦或者只是情感上的共鸣,正如她始终想不明白,老嫲嫲这一句话中“可怜的孩子”究竟是指菲莉丝、是指塞西莉亚、还是指那些总在踏上同一条路、侍奉着同一个人而又迎来同一个结局的小修女们呢?
一个无解的谜题。
玛莉亚嫲嫲转身,向客人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今晚让诸位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菲莉丝冕下需要静养,就不便再招待各位了。天色已晚,山路难行,不妨由我带诸位下山吧。”
梅蒂恩站了起来,她想说些什么,也许是问候菲莉丝的病情,也许是表达担忧,也许只是一句简单的“请她保重”,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粉发少女只是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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