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最关键的时刻,连己方支援的舰队都不明不白地消失无踪了,这种情况若非时运不济,实在很难解释得通。
这么一想,安德烈少将忽然便有些释然,毕竟,时运不济,绝非自己的问题。虽说皇帝陛下是不会相信这种解释的,但他至少可以安慰自己了。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打破了这股无声的寂静。安德烈少将不悦地抬起头,他早已明确表示,重要战术会议期间若非紧要事务绝不可轻易打搅,莫非自己在军团中的权威已沦落至斯,连手下人都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
副官克里修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将的不悦以及隐约的不安,知道他心中其实害怕又会听到什么坏消息,不是某座城池沦陷,便是某支部队被剿灭了。最近数日,类似的消息如疾风骤雨,不断袭来,岂止少将,连其他军官亦难以安心。
克里修斯其实也有类似的感受,甚至犹有过之。毕竟他是安德烈少将的副官,通常情况下,便是军团的二号人物,既然受到主将的信任,那么自然也要承担起为主将排查疏漏、提供建议的职责。但是,安德烈少将最初制定了收缩防守的战略时,克里修斯并未反对,换句话说,如果战事失利,前者是第一责任人的话,那么他便紧随其后,将来若侥幸生还,回到国内,纵然有贵族身份,也免不了上军事法庭走一遭的。
他的前程,他的生死,甚至包括姓氏与家族的荣耀,一切都系于这场战争上了。
但主将可以表露出忧愁或焦虑的情绪,而副官却没有那样的资格,所以他只能勉强压下心头的阴霾,向少将请示之后,亲自前去开门。他与门外来自情报部门的人员交流了一会儿后,很快带着一个纸质信封回到了会议室内。
“将军,”克里修斯言简意赅,将信封递给主将,“是来自尼德霍格号的联络,保密级别为……最高级。”
安德烈少将豁地抬起头,毫不犹豫地接过信封,拆开后取出其中的信件阅读起来,与会军官们也纷纷打起精神,随时关注着将军的情绪变化,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希望——或是恰恰相反的痕迹。
似乎是前者。
克里修斯注意到安德烈少将的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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