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族人亲友,踏上了追寻传说中的起义军的道路。
临别之前,长老亲手将这根笛子送到了他的手中。
当埃德温的手指轻抚过那些孔洞时,荒漠的风似乎已然在其中低语,诉说着族人们的殷切期盼。
他将其举至唇边。
属于阿克塞人的曲调重新在荒原的深处吹响,充满了神秘而悠久的沧桑感,让人不禁想到了那些自古流传下来的古老故事:干涸河床下的暗流,古老城市的遗迹被沙掩埋,星尘坠落沙地化作玻璃,还有那些只在月夜出现的幻兽群奔跑在无垠沙海上。
谁又知道,他们正要追寻的这个故事,是否也是其中之一呢?
伙伴们听得入迷,亚诺尔往火中添柴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住了,暗精灵卡莉亚闭目聆听,尖耳微微颤动,巨人戈尔丹用粗壮的手指轻叩膝盖,节拍精准地应和着乐曲的韵律,每一下都让地面微颤。连最吵闹的狼人少女塞莱娜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动静,只是靠在岩石边上,双眸怅然,若有所失。
不知过了多久,曲调渐缓,如同风息渐止,最后几个音符似砂砾般轻轻落下,融入了夜的寂静,余音却仍在空气中震颤良久,仿佛岩笛不愿停止歌唱,或者说,荒漠通过这件乐器继续着它的低语。
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影子悄然攀上沙丘,塞莱娜从乐曲声中回过神来,眼眸高兴地闪烁了几下:“埃德温,这是什么曲子?以前怎么没听你吹奏过?”
“古王安灵曲。”诗人收起笛子,语气沉稳:“据说古老时代的王者在城破之时孤身殉国,那个国家的流亡者们为了纪念他而创作了这首曲子,还有人说,阿克塞人便是那些流亡者们的后代。”
“这也是埋骨之地的传说?”
“传说之一。”
诗人言简意赅地答道。
塞莱娜的好奇心并未因他的冷淡而熄灭,反倒更加旺盛了:“既然你也是阿克塞人,来自埋骨之地最古老的原住民部落,那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这片大地的传说吧?那你听说过‘鲸背上的教堂’这个传说吗?”
埃德温思考了一会儿,而后缓缓摇头:“未曾听闻。”
“我想也是。”塞莱娜明显有些失望。
诗人看了她一眼,又道:“埋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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