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拯救他们;她确实眼睁睁地看着老师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而真正信任和依赖着他的人肯定会勇敢地站出来阻止他,即便代价是被厌弃。
如果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么一切都无可辩驳。
她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心中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将它们都吞噬殆尽了。
老师看着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怜悯,但并不是怜悯于她的伪善与软弱,更不是怜悯于她的迟钝与矛盾,而是怜悯着她的愚蠢,居然直到现在,仍然认为这是错误的吗?可是淘汰与进化不仅是自然界的规则,更是生物的本能,它一直都是正确的,像佩蕾刻这样宁愿欺骗自己、忍受折磨也要抗拒它的行为,才是错误。
“不必介怀,你只是走在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上而已。”他低声道,既像是对佩蕾刻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即使感性在抗拒,理性在迷茫,但生灵仍有本能啊。”
所谓本能,就是淘汰掉弱者,进化为强者。
然后,便无视了呆滞的少女,转身离去了。
老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墙壁彻底吞没。佩蕾刻仍立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石膏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乎不存在。她的心正被混乱的漩涡纠缠着,我是对的吗?不,是错的,没有比这更加荒谬的错误了;但如果是错的,就必须修正,修正的方式是什么,难道要让自己参与那些残酷的实验,或干脆离开这里吗?那样的话,它就必须是正确的吧?可老师所说的正确,难道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抗拒的事物吗?
对、错、改变、离开、伪善、怜悯、虚构、真实、假设、悲伤、孤独、难过……到最后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中只有这些意味不明的词语,不断地闪现又消失。她慢慢蹲下身,抱住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变小了,变轻了,仿佛又变回那个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无名女孩。可她知道,回不去了。那个女孩至少还会因为恐惧而颤抖,会因为绝望而麻木。现在的她,连这份纯粹的情感都失去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茫的、不知该归属于何处的悲伤。它没有形状,没有出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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