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情感,谢莉尔相信它也是一样的,只是过于善解人意,所以平时从不表现出来而已。
瑟菲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打从心底觉得这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但没有人能看穿它的真心,因为瑟菲斯在有着猫的外表的同时也有着猫的多变,它趴在窗台上眺望远方的天际线时,就一定是在思索而非发呆吗?她用鄙夷而又轻蔑的眼神看着你时,就一定是对你感到不满吗?或者说,在她种种行为的表象之下,莫非不曾藏着更为深刻的含义呢?还是说,当人们把它想象得太过神秘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它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纯粹表达着自己的情感而已。
即便是身为主人——或者说同伴的谢莉尔,也时常感慨于它的反复无常,但这绝非贬义,仅仅是客观的形容。
所以,眼前它究竟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很有所谓,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呢?
谢莉尔笑了笑,放在瑟菲斯头顶的手很自然地往下移动,轻轻挠动着它的下巴,像往常一样与它嬉戏,同时口中道:“就算你不想离开这里,莫非就没有想要前往的地方吗?比如……亚述?”
如果找不到离开的理由,那就找到必须出发的理由吧。
“你是从妖精宝剑的魔力中诞生的,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妖精的一类,既然如此,乐园乡亚述便是你的故乡。”谢莉尔轻声道:“所有妖精最终都会回归故乡,正如所有河流最终都将汇入大海。亚托利加没有河,只有渺无止境的风沙,所以,这里不是你的故乡啊,瑟菲斯。”
话音落下,走廊里一片寂静。
瑟菲斯没有如往常般立刻发出回应的低鸣,它依旧蹲坐在石座上,湖泊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凝视着谢莉尔,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镇定的外表,直抵内心深处的情感。但谢莉尔迎着它的注视,毫不动摇,连半秒钟的迟疑或退避都没有。
数秒的沉默被拉扯得无比漫长,走廊上安静地连沙子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从中细数时间流逝的痕迹。终于,瑟菲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人性化的无奈,似乎觉得这是一种很任性的做法,但自己却难以拒绝。它轻轻地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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