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曾见证过费瑟大矿井的矿工如何从最底层一路冲上地面,迎来新生,也曾看着灰发少女临危受命,肩负起一个原本没有想要承担的责任……
在它漫长的、与妖精宝剑西德拉丝同在的岁月里,它见证过三位持有者的光芒。
片翼的屠龙者伊塔洛思,她的身影如同撕裂乌云的雷霆,又像降临人世的天使。瑟菲斯仍记得她手持西德拉丝,直面山岳般古龙时的姿态,信念纯粹,剑光所指,连星辰亦要为之让路。那是英雄的史诗,光芒万丈,足以照亮一个时代;而谢莉尔的兄长,圣战军最初的领袖,他的光芒不似伊塔洛思那般耀眼夺目,却如同不灭的篝火,温暖而坚定。瑟菲斯记得他在无数个疲惫的夜晚,对着地图与追随者们侃侃而谈,他的声音能驱散绝望,他的信念能将散沙凝聚成磐石。他是旗帜,是指引方向的灯光。
而谢莉尔……她接手时,圣战军已是风雨飘摇。没有屠龙的伟力,没有兄长那般近乎魔力的人格魅力。她就像一名谨慎的矿工,在黑暗的矿脉中一点点敲打,维持着那一点微弱的火种不至熄灭。她会犹豫,会彷徨,会将希望寄托于传说,会在无人的角落流露出脆弱。她不像前两者那样,生来仿佛就为了成就某种伟业。
可是,瑟菲斯想,正是因为“不像”,才构成了独一无二的谢莉尔。
伊塔洛思为了族群与信念挥剑,兄长为了理想与自由奔走,他们都着眼于宏大与高远的目标。而谢莉尔,她会记得每一个牺牲战士的名字,会为矿工家庭的困境而蹙眉,会因不忍部下冒险而宁愿放弃近在咫尺的希望,甚至会为一只陪伴她的魔物考虑归宿。她的力量并非来源于征服或引领的欲望,而是源于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
温柔的人不适合成为英雄吗?瑟菲斯不这么觉得。
有人挥剑屠龙,斩断了旧时代的枷锁;有人扛起旗帜,点燃了反抗的烽火;而有人则用自己看似柔弱的肩膀,扛起了烽火熄灭后残存的灰烬,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护在怀中,不让它彻底冷却。
执火者固然伟大,但守护余烬的人,也未必就是渺小的吧?
可惜,谢莉尔自己却意识不到这一点,或许是因为她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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