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刺、劈砍、斜斩、反刺、上撩;压制、封锁、阻拦以及杀伤。她就像是一个最优雅最灵动的剑士,熟练掌握了这种兵器诞生以来的所有技法与运用方式,并完美地结合在了这台以钢铁铸造的机甲上。她的攻势如疾风骤雨,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动作则简洁利落,绝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力量;就像姿态都如此优雅美丽,一遍一遍地舞动剑锋所带起的轨迹,在战场上交织为一朵美丽而又危险的钢铁之花,以剑舞、剑的舞蹈来形容这种充满了节奏与韵律感的进攻方式,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与此同时,机体身后悬浮的浮游光炮也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自行展开了攻势。它们如同拥有独立的意识般,悄无声息地散开,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道优美的轨迹,速度太快以至于在肉眼看来唯有弧光一闪,迅速绕至帝国军的侧翼和后方,森冷的炮口中发射出一道道纤细而笔直的光束,威力不大,不足以瞬间摧毁敌人穿戴的重甲和攻坚器具,但射速极快且无比精准,专攻手腕、眼部、以及魔导器的魔导炉或散热口等弱点部位。六片浮游光炮共同发射,光束在虚空中交织为网,敌人避无可避,几乎在一瞬间就摧毁了四门雷击式魔导炮,清除了敌方阵型中最大的威胁。
惨叫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帝国军严谨的进攻阵型,在这种无法理解的进攻方式面前,彻底崩溃。说到底黑刃军团正是因为战斗水平低下才会被打发到亚托利加行省驻扎,防范一群帝国人根本看不上的蛮族、流刑犯与反抗军,他们习惯了面对蛮人的巨斧、奴隶的冷箭和反抗者的一腔热血,却从未遭遇过真正强大的敌人。如果是帝国军的精锐军团,譬如在中部战场面对过轴心国的战车洪流与机兵攻势的那几个军团,此刻恐怕不会如此无力。
队伍的指挥官试图重整队伍,高声呼喊,但下一刻,一道幽蓝色的魅影掠过身侧,他只觉得脖颈一凉,声音便戛然而止。失去了指挥,又面对这种神出鬼没的敌人,残余的帝国士兵终于彻底失去了斗志,开始狼狈不堪地向后溃逃。但在一台以速度和机动力为傲的机体面前,试图逃跑而暴露出后背无疑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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