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限制你的力量,希诺小姐。”佩蕾刻轻轻叹了一声,不知为何,语气显得有些萧索:“忽略危险的苗头,专注于心头的大患,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来的选择。显然,在帝国人的眼中,圣战军的威胁已远远超过了轴心国的威胁,仅此而已。”
如果谢莉尔知道圣战军竟被魔女拿来与轴心国相提并论,一定会感慨一句自己何德何能吧?但站在帝国的角度上却不难理解,毕竟,圣战军是帝国的威胁,而轴心国是整个神圣同盟的威胁,在个体利益与整体局势之前,人们总是倾向于选择前者。何况,自古以来,那些权力欲望过分强烈的统治者总是坚信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帝国的老皇帝自然也不例外。
仿佛是为了印证佩蕾刻的说法,那名金发男子向前一步,朗声道:“叛党野心勃勃,占据费瑟大矿井近半个世纪,意欲分裂帝国疆土,已成事实。陛下本宽仁以待,给了他们足够长的时间醒悟,彼等仍不知悔改,甚至在同盟诸国皆奋力抗争之时,仍不顾大局,搅乱局势。肆意妄为至此,唯有以雷霆手段肃清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才能捍卫帝国的尊严了。”
他说得义正辞严,希诺却感到极为讽刺,同盟诸国奋力抗争的侵略者,不就在你们的身后吗,为何唯独这一点不敢提到呢?她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只剩下一种沉静而锐利的神情,仿佛一柄收入鞘中的剑,正等待着出鞘的刹那。
“叛党?”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清晰地在死寂的盐海中传开,“那么,在你们眼中,反抗不公、守卫家园、拒绝成为帝国野心燃料的人们,都是叛党了?”
金发狮铠的中年男子,那双湛蓝如湖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军人特有的冷硬:“帝国的意志即是秩序,违逆秩序,便是叛逆。费瑟大矿井乃帝国自古以来的疆域,岂容叛党割据?”
“自古以来?”希诺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用炮火和鲜血从原住民手中夺来的领土吗?老皇帝宽仁以待?是指用流放、征调和秘密处决来给予的‘宽仁’?不过说实话,我对这套说辞毫不意外,毕竟两片大陆的历史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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