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无第二个例子。
一旦历史重演,手持妖精宝剑之人降临,在灾难之中向他们伸出援手,而索求的不过是一时的信仰,亚托利加的子民又该如何拒绝呢?这不过是他们一直在经历的故事,也是他们最为熟悉的剧情,至少在这片土地上,希望触手可及,只要有人愿意给予,生灵也不吝于接受。
在这种纯粹而高洁的希望中淬炼出来的,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神明。
佩蕾刻缓缓转动那对连星云落入其中都会转瞬污浊的眼眸,望向光雨中心那个少女。奥薇拉的身形依旧单薄,甚至比蝶化的自己更显渺小。但她的身后,仿佛矗立着无数文明的剪影:举着火把在洞穴壁上绘制草药的先民、在瘟疫城市中坚持记录症状的僧侣、在显微镜前第一次看到细菌的学者……他们簇拥着祂,就像簇拥着万古以来自己的努力与坚守。
多么光彩夺目,多么华丽耀眼,多么让人……不敢直视啊。
同样是从信仰中觉醒,奥薇拉被寄托的是信任、是期盼、是毫无瑕疵的希望,而佩蕾刻却是恐惧、麻木、贪婪的野望,唯独还算纯粹的,竟然是来自原型机神泰空号消逝之前的心愿,它不愿被人如此蔑视,不愿诞生下来的意义就只是在机库中蒙尘,更不愿被人否定了生命中唯一学会或许也是天生就会的东西,那就是战斗,所以它即便是死亡也要证明自己绝对不会逊色于世界上任何一个敌人,那股强烈而又偏执的信念,竟比凡人耀眼,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吗?
天渊般的沟壑,云泥般的区别,明明同处一个世界却像是隔着现实与虚幻的对比,让疫病的魔女忍不住发出叹息,悄声感慨:“你真是个幸运的人啊,奥薇拉……”
幸运地选择了这片战场,幸运地接受了英雄的宝剑,幸运地获得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生民的认可……若没有这份幸运,这场战斗本应更具悬念的。
“幸运吗?我并不这么觉得。”
奥薇拉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在佩蕾刻看来只能用运气形容的事情,对她而言,却是经过无数次的计算、推演和谋划才能实现的路线。有感而发是很轻松的事情,但佩蕾刻看不到她独自一人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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