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表演。
那个正在燃烧自己的老皇帝,他的痛苦、他的狂怒、他濒死时每一寸皮肤的龟裂,在色孽眼中都是一场绝美的演出。
奸奇的术士们停下了手中的变幻火矢,两只脑袋同时转动,试图在命运织锦上找到这个变数—一个本该几天前就死在病榻上的凡人皇帝,此刻正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整支混沌前锋。
城墙上,灰鬃骑士团的三千残兵守在最后一道防线上。他们的团长霍希因·灰鬃站在垛口边,双手攥著战锤的锤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战甲上还留著昨晚守城时被瘟疫战士咬出的齿痕,左肩的肩甲裂了一半,露出下面缠著绷带的肩膀。
他没有吼叫,没有祈祷,只是死死地盯著城下那个正在燃烧的身影。
灰鬃骑士团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了好几个礼拜。
圣火熄灭后,他们的祈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尤里克陷入狂乱,低语变成了咆哮,有些骑士在祈祷时听到了「杀」字,然后开始砍杀身边的同袍。
三名骑士被关押在神殿地下室,每天由团长亲自送饭,但没有人敢放他们出来。他们的信仰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就像圣火塔尖上那缕越来越淡的青色烟雾。
但现在,霍希因·灰鬃看到了格拉夫。他看到他站在恐虐怒狂者中队的残骸中间,白狼之牙横在身前,面前是无穷无尽的恶魔狂潮。
恶魔的锋刃从四面八方斩下一放血鬼的青铜砍刀,怒狂者的斩首巨斧,欲魔的蝎尾鞭所有武器同时朝他身上招呼。
他的肩甲已经碎了,背甲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把嵌进背甲的飞斧还挂在那里随著他的每一次挥击而晃动。
恶魔的锋刃乱下,密集到他的身影几乎被金属的光芒完全淹没。每一名观战的骑士,心脏都快揪到喉咙了。
因为他们看到他们的皇帝就要淹没在怪物之中,身影彻底消失了。
而消失,就意味著人类的皇帝——已经战殁了。
然后白金色的光芒爆发了。
那一道冲击波以格拉夫为中心向四周炸开,半径近百尺。
所有在这个范围内的恶魔一不论等级,不论神系一全部在冲击波触及的瞬间汽化。
黄铜板甲化为铜蒸汽,血肉化为白雾,颅骨在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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