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夫身后冲来。它比之前被全歼的那个怒狂者中队的任何一头都要更大,两层楼高的身躯上覆盖著三层叠加的黄铜板甲,斩首巨斧的斧刃上燃烧著恐虐本尊亲自加持的怒火。
它从格拉夫的左侧死角发动冲锋—那里是格拉夫背甲裂口最大的位置,一把嵌进背申的飞斧还挂在裂口边缘,随著他的每一次迈步而晃动。
嗜血狂魔的巨斧劈了下来。
格拉夫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白狼之牙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反手一剑向后撩起。白金色的剑光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弧线,弧线穿过了嗜血狂魔的巨斧——巨斧从斧刃到斧柄被一分为二,断面光滑如镜。
弧线继续向上,穿过了嗜血狂魔的胸膛三层黄铜板甲在瞬间熔成铜水,胸骨碎裂,心脏汽化。
弧线最后穿过了嗜血狂魔的头颅—那颗插著八根特角的头颅飞上半空,在暗红色天光下翻滚了几圈,然后落在涌上来的恶魔群中。周围的恶魔停住了半息。
奸奇的术士们停下了脚步,它们的两颗脑袋同时转动著,一颗望向过去,一颗望向未来,试图在命运织锦上找到这个变数的轨迹。
未来之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它在恐惧。一个奸奇的大魔在恐惧,因为它发现命运织锦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节点,那个节点不在任何预言之中,不在任何计划之内,不在任何棋局之上。
那个节点正在自行燃烧,而它的燃烧正在改变织锦上所有其他丝线的走向。
「他不在命运里!」未来之头尖叫。
「他从来都不在。」过去之头嘶哑地回答,「我们一直看错了他。我们以为他是被命运推到这里来的—但他不是。他是自己走过来的。」
格拉夫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他的眼中只有前方—混沌中军大营的营火,永世神选艾萨瓦的方向。
「艾萨瓦。」他的咆哮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我听说你怕死在一个凡人手里。所以你一直把自己藏在了恶魔营垒中间,躲在数百万恶魔后面。」
他将白狼之牙从右手换到左手,因为右手的指骨已经在燃烧中碎掉了。「我只有一个人。胃只剩一半。魂快烧没了。你来还是继续躲?」
战场上所有的恶魔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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