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睡中饱受折磨的巨人,才能打开露天剧场的大门,通往后面的许愿林。」
他将法杖顿在地上,杖尾凿入一块碎裂的大理石板,「准备战斗吧。它们不会感激我们。」
苏离拔出传奇级佩剑,剑身上的金色火焰在阿奎夏之风的高浓度空气中骤然暴涨,照亮了周围数十尺内那些歪斜的大理石座椅。
希露德翻身下了狮,黄金之牙已经出鞘,剑身上的金色火焰在她的呼吸节奏中稳定地脉动。
泰伯罗斯驱使他的狮鹫退到侧翼,战斧横在身前,铁爪在石板上刨出刺耳的摩擦声。
数百名亲卫骑兵迅速在剧场外围展开阵型,骑枪平放,枪尖对准舞台方向。
泰格里斯举起法杖,杖顶的荷斯之眼爆发出一道蓝光,直射舞台中央那头最大的树精躯干上的裂缝。
蓝光钻入那道裂缝深处,与裂缝中那一缕极淡的翠绿色光芒碰撞在一起。
整座剧场的地面开始震动,就像是地震—那些沉睡了数百年的树精根须正在从石板的缝隙中抽出来,带著碎石的摩擦声和木质纤维断裂的脆响。
裂纹从舞台中央向四周扩散,大理石板一块接一块地被拱起、掀翻、摔碎在阶梯座椅上。
第一头树精站了起来。
它的躯干上覆盖著厚厚一层苔藓和地衣,在起身时掉落,露出下面发黑的树皮。
它的根须从石板下拔出时带起了整块整块的大理石地基,碎石从根须缝隙中滚落。它的树冠已经完全枯萎,枯黄的叶片挂在光秃秃的枝干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而它的眼睛树精本不该有眼睛,但在它树干上那道从树冠裂到根部的裂缝最深处,两点暗红色的光芒亮了起来。
那不是纪伦之风的翠绿色生命之光,而是被阿奎夏之风长期侵蚀后扭曲成的愤怒之火。
它不像是被唤醒的守卫,更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战斗、只知道要宣泄痛苦的困兽。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树精从地底爬了起来。
它们的姿态各不相同—一有的躯干上长满了从内部刺穿树皮的荆棘,荆棘上挂著干涸的黑色汁液;
有的树精的根须几乎全部断裂,它是用残余的根须撑著地面才勉强站起来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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