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
这就是奇幻世界的线列步兵交战。不是冷兵器时代的刀剑相搏,不是现代战争的火力覆盖,而是将魔法与火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塞进同一片战场,让它们在每一个士兵的头顶上疯狂碰撞。
每一道弹道都可能在下一秒被一道魔法拦截,每一道魔法都可能在下一秒被另一道弹道穿透。
士兵们的生存完全取决于他们面前那道盾牌的附魔还能撑多久,取决于他们身后那位牧师的祈祷还能持续多久,取决于他们头顶那片被无数道光线撕裂的天空中,下一秒落下的是友军的火箭弹还是敌人的次元石闪电。
而就在这种恐怖到足以让任何凡人在第一轮齐射中就精神崩溃的杀伤力下,鼠人仍在不断地涌过来。
它们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一第一排氏族鼠在矮人霰弹的打击下化为碎肉,第二排便踩著同袍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第二排被紫晶弹道钉死在桥面上,第三排便从掩体后方推著次元石炸药桶往上爬。
瘟疫僧们在溃兵群中疯狂地挥舞著香炉,将那些试图后退的奴隶鼠活活熏死,逼迫后继部队继续往前填。
鼠巨魔们拖著次元石重型火炮,在河滩上踩出一个个深陷的脚印,无视那些擦过它们皮毛的紫晶弹道,将火炮推进到距离桥头堡极近的位置。
矮人重装步兵方阵在此时也开始向前推进。碎铁勇士们肩抵著精铁盾牌,盾牌上的符文在鼠特林弹道的撞击下剧烈闪烁。
矮人们没有像紫晶铁甲军那样用火力反制—他们直接推过了己方火力掩护线,在盾牌后方握紧了战锤和战斧。
鼠人的奴隶鼠群在近距离撞上了矮人盾墙,锋刃与盾牌的撞击声压过了枪炮的轰鸣。
矮人们咆哮著将盾牌砸进鼠群,战锤挥过盾墙上沿,将盾墙前正在攀爬的鼠人颅骨砸碎。
而在矮人方阵的右翼,震旦玉勇重装步兵正在以另一种风格发起反推。
他们徐徐如林,沉默如山,一个个方阵间隔排开,向著怪物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沉默的收割著无数的怪物脑袋。
鼠人的远程火力堪称疯狂。次元石转管机枪的嘶鸣从未停歇,那些扭曲的绿色弹道如暴雨般泼洒在桥头堡阵地前沿,将石板地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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