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穿了皮肤和肌肉,露出下面正在被腐蚀的骨骼。
但那些被脓血浇中的士兵没有惨叫,也没有后退,他们在倒下之前将长戟死死地卡在大不净者的腹裂中,让后排的同袍得以踩著戟杆攀上它的腹部,将斩马刀劈进它胸口那团正在跳动的心脏状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