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鼠残肢,鼠爪嵌在肩甲的铆钉缝隙里,随著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向苏离行了一个军礼,声音沙哑:「元帅阁下,鼠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们的战士走在每条街道上都得小心翼翼,墙壁会吃人,地板下面是空的,每一座废墟都是一座活著的巢穴。」
「刚才在铁匠铺孵化室,一个百夫长带著整队人进去,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半,还伤了十几个。这些老鼠一它们杀不完。我们用火箭炮炸平了那栋楼,但隔壁那栋楼的窗口又开始往外涌鼠人。」
「我们炸了隔壁那栋,街对面那栋的地窖里又钻出来更多。像这样的街道还有几十条,这样的建筑还有几百座。战士们不怕打仗,但怕的是打一场永远看不到头的仗。」
苏离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看著面前这片在次元石绿光与纳垢瘟疫雾气交织中燃烧的城市废墟,看著那些正在与灰色洪流搏杀的士兵。
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斩钉截铁:「知道为什么鼠潮在故事里总是显得可怕吗?因为面对鼠潮的,都是一些冒险小队一三五个人,七八条枪,被困在废墟地下室里,头顶是无数爪子刨动地板的声音。」
「他们人数比鼠人少,火力比鼠人弱,退路比鼠人窄。他们当然怕。那种恐惧刻在骨头里,不是勇气能压住的。但如果冒险故事的主角,是一条龙神呢?」
他偏头看向这位震旦将军,那张被硝烟熏得发黑的脸上没有慷慨激昂,只有一种极其冷酷的、被反复验证过的战争逻辑。
「那就不叫恐怖故事了。那叫碾压。鼠人的优势是数量一无穷无尽的氏族鼠,杀不完的奴隶鼠,每一条管道都像下水道一样往外涌鼠群。但它们的优势也就只有数量。」
「它们的指挥链已经瘫痪了,它们的末日火箭储存库被炸了大半,它们的可汗被两条巨龙追得钻进下水道。现在它们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用鼠命来填。」
「三千人冲不开一条街道?那就三万人。三万人推不倒一座废墟?那就三十万、三百万!我们这里有三十万联军,后方还有更多援军正在赶来一震旦的,矮人的,帝国的,精灵的。」
「鼠人要拼数量,我们就用更大的数量碾回去。伤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