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位,中层是纳垢术士的祭坛,焚香祈祷的黑烟从塔身中涌出,与猛犸周身弥漫的腐尸蝇群交织在一起;
顶层则站著一名纳垢冠军勇士,手持由慈父亲自祝福过的瘟疫连枷,每一次挥击都有疫病之风从塔顶劈下,砸进玉勇方阵的钢铁防线中。
战塔的外壁布满了铆接的次元石碎片和黄铜加固梁,塔身上烙印著可汗的部落徽记与纳垢的瘟疫圣徽。
猛犸每迈出一步,大地都在颤抖,脚下的泥土被它体内渗出的瘟疫脓液腐蚀成冒著毒气的沼泽。
那些还在冲锋的库尔干掠夺者从猛犸两侧绕过,用战斧和标枪收割著被猛犸冲散的联军步兵。
而这种可怕的猛犸,此时足足有三十多只!
它们被可汗的部落从哀伤山脉另一侧一路驱赶至此,翻越黑暗之地,穿过恶地,跨越世界边缘山脉。沿途倒下的部落战士数以千计,但可汗从未后悔—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比一头战争猛犸更有效地摧毁敌人的防线和士气。
三十多头战争猛犸同时发起冲锋,那种声势,简直是毁天灭地般的存在。
它们以并排三列的横阵碾过桥头战场,每一头猛犸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会相互碰撞,又足以让库尔干掠夺者从缝隙中穿插而过。
第一列猛犸用獠牙和巨躯直接冲击联军阵线,将玉勇方阵的长戟手们撞飞;
第二列猛犸背上战塔中的瘟疫战士和纳垢术士向两侧倾泻火力,将矮人碎铁勇士的盾墙打得千疮百孔;
第三列猛犸则作为预备队,随时填补前列猛犸倒下的空缺,并负责收割那些被冲散的联军溃兵。
玉勇方阵的钢铁防线在猛犸的冲击下剧烈变形。那些曾经在长垣上抵御过无数次混沌狂潮的长戟手们,面对这种超越常理的腐化巨兽,手中的武器显得苍白无力。
长戟刺入猛犸的腐烂皮毛,戟刃穿透了皮肤,却无法触及任何要害—猛犸体内的蛆虫会在伤口形成的瞬间涌入,用自身填补破损的组织。
火枪与龙弩的齐射在猛犸的侧腹上炸开密集的弹孔,猛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冲锋势头却没有丝毫减弱。
第一列最左侧的猛码率先碾入玉勇方阵中央。它低下头颅,用那对由次元石合金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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